“轰”,两支枪只打响了一声,响的是三扁瓜的枪。土豆的枪,没能打响。
一枪正中头部,土豆倒下。
时间在那一刻定格。
土豆死了,死相非常难看,据说他死的时候表情很错愕,至死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那把没能打响的喷子。猎枪的子弹从他的左侧脸颊穿过,直贯后脑,和一年以前费四轰他右脸上的一喷子相映成趣。
几秒钟前,这还是个鲜活的躯体,叫嚣着与三扁瓜比狠。如今,作茧自缚,这个鲜活的躯体已经变成了一具血污的躯壳,这具血污的躯壳下面,曾经包裹着一个卑微渺小且龌龊的灵魂。
手里依然端着猎枪的三扁瓜的表情和土豆一样满脸的错愕。他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他可是来废了赵山河的啊!可现在发生了什么?他枪杀了和他素无仇隙的土豆!他杀人了!
三扁瓜端着枪的手开始颤抖。据说,这是他拿了几年枪以来第一次开枪,就是这一枪,就杀了一个人。
可能,在他俩都认为自己是条汉子,是个敢做惊天动地的大事的汉子。可在这件事儿过后的二十年中,我市了解此事的混子每每提到这次枪战,对他俩的评价多数情况下都是三个字:俩虎逼!</div>http://www.123xyq.com/read/4/4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