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之上,将一整个沙丘悉数抹去,这才缓缓消散。 等剑意消散过后,沈玉容出现在了另一边的沙丘上,她苍白着脸跌坐在地,脸上是还没来得及平复的恐惧,就连一直紧握着的剑都不知何时被丢到了黄沙中,可怜的 紧! 南湘阳也被沈玉容的手段惊讶了一瞬,可随后瞧见了再次出现的沈玉容,缓慢的摇起头来,自言自语道:“学剑之人,任何时候都不能丢掉手中的剑,徒有其表。” 虽为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沈玉容,沈玉容死死的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嘶吼出声!心底的不忿到这一刻到达了顶端!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那贱人什么都不做就有人护着?而她辛苦修炼,却抵不上那贱人的撒娇卖痴? 凭什么她身为鼎炉,却落得身首异处,惨死他乡的下场,而那贱人却混的如鱼得水,轻易便能得到男人欢心? 她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