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如云上了车,端坐的南湘顿时便露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她的头发现在还未长出来,因此在头上缠着一圈圈的纱巾,把头顶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极了中东妇女。
许是胜券在握,又或者是心情很好,南湘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恶意的打量了安如云一圈后便收回了目光,脸上是止不住的冷笑。
瞧见南湘目光中满满的恶意与幸灾乐祸,安如云完全不明白这小姑娘是怎么想的,明明之前烧毁她头发的是冷月,可她恨的人却是她,这让安如云很是不解,都想撬开南湘的头盖骨,看看里面都有些啥了!
明明就是男人的错,却把仇恨放到女人身上,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若她是南湘,只会想方设法的报复冷月,剃光头发也好,断子绝孙也罢,总归不会去找一个不相关的人麻烦!
或许,这就是她与其他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