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无论是工程上的事情还是陈大力的事情,那顶多也就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事情,谁能怎么样?”尤莲香也是黯然道:“我是搞纪检出来的,这种事情我清楚得很,要么就是你民愤极大,民怨沸腾,不拾掇你就难以安抚民心了,要么就是有人抓住了你的真凭实据死死咬住你不放,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政治需要你落幕了,只有这三种情况下,这些事情才能查得清楚,否则,大多都只能是一阵风掠过。”
“看来黄凌还不属于这三类啊。”赵国栋喟然道。
“哼,黄凌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事儿,但是他也的确做了些实事儿摆在这里,省里领导对于他在发展经济上的大动作很是欣赏,就凭这经济增幅,只怕领导就没有人想动他,至于刚才我们说的那些事儿,和普通老百姓又有多大关系,顶多也就是骂骂咧咧的诅咒两句,谁会吃饱了撑的去扭住不放?”
尤莲香轻飘飘的话语让赵国栋也是无以对,的确如此,这种事情只要没有人死咬不放,就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有人纠缠不休,那也得有真凭实据,更重要的是上边领导有没有这个决心要把这件事查到底。
赵国栋无语的端起酒杯和尤莲香碰了一碰,然后一饮而尽,世事如此,只要上边没有要动的意思,很多事情也就归结于沉沉雾霭中。
“那尤姐,这日后只怕你的工作就有些难以开展了啊。”
赵国栋吐出一口气,黄凌虽非睚眦必报的人,但是组织部长历来都是书记的铁杆,可以说是需要绝对保持一致的,这种关键位置容不得有半点沙子掺杂进去,你组织部长可以有点自己的想法,但是前提是要在服从赵国练有些头疼。他今晚是要到翟韵白外歇息的。翟韵白还在翘首企盼呢,但是观在这种情况下赵国拣实在不忍心说出丢下对方离开饿话、看尤莲香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先前小酌时的好心情似乎就因为那一句话而被彻底破坏了,不过这显然不是自己的原因。
“嗯,那走吧,尤姐,我们去格莱美印象坐一坐,喝一杯?”赵国栋扭头征询她的意见。
“随你的便,尤姐今晚就跟着你去漂了,你把尤姐带到龙谭虎穴里,尤姐也认了。”
一瓶红酒对于三个人来说算不上啥,即便是戈静喝得比较少,但是对于赵国栋和尤莲香来说,都不应该是问题,但是在某种心情和环境下,酒的威力往往会成倍数的放大。
而此时的尤莲香似乎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连话语都变得有些暖昧一般,连赵国栋听着心中都是微微一荡,也不知道是自己神经过敏理解偏差还是其他原因,他总觉得尤莲香这话似乎预兆着什么。
别克新世纪车牌早己经换了,每一次回安都自己开车,赵国练都要求司机替自己换上另外一副牌照,这副牌照是赵国栋让唐凌风替自己找的,一副己经报废了的汽车牌照,开到安都也就没有那么显眼。
格莱美印象规模不算大,只是地方较为隐秘,加上己经临近清江郊区,所以生意也算不上太火爆,不过这里设施环境都堪称一流,赵国栋和郑健、萧华山他们来过这里两次,觉得这里挺清静,也没啥闲杂人,也不容易遇上熟人,所以就喜欢上这里。
从奥热的外边一走进冷气四溢的包房中,两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是一个设计得相当巧妙的包房,从外边门进去首先是一个小走廊,然后向右拐才是包房,包房与走廊之间用一道磨砂玻璃隔断遮拦开来,侍应生需要先进走廊然后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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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页,获准才能进入包房内。
而包房内卫生间、舞池、小冷藏柜、饮水机一应惧全,冰块、茶叶、饮料、洋酒、啤酒、香烟、口香糖、水果陈列在冷藏柜中,还有各种诸如牛肉干、开心果一类的零嘴食物,相当丰富。
“国栋,你经常来这些地方?”
也许是离开安都时间太久,尤莲香完全没有想到在己经快靠近郊区的这里居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档次如此高设施如此健全的歌城,停车场里车虽然不算多,但是像栗塔纳或者富康这一类的车基本上看不见,倒是像赵国栋开来的别克、奥迪。佳美、雅阁这一类汽车不少。
“也不常来,不过这里我来过两次,觉得环境不错,服务也挺令人满意”自助式的休惩方式,没有外人来干扰,酒、饮料这些东西都随便消费,到时候有侍应生来清点,你只需要付账就行了。“赵国栋半躺在红棕色的小牛皮沙发里”感受着冰凉的真皮沙发给自己皮肤带来的刺激。
“这边有自动点歌机,尤姐想唱什么歌,我给你点,经典老歌”红色歌曲,流行情歌,新潮歌曲,只应惧全,尤姐,想唱什么?“赵国练站起身来,拉开冷柜,随手拿出两听可乐拉开,递给尤莲香一罐。”我不喝可乐,国栋,开瓶酒吧,我们俩喝。“尤莲香摆摆手。”尤姐“还要喝啊?”赵国栋怔了一怔,看先莲香这情形,他担心喝醉了出啥事儿。
“怎么,怕我把你喝穷了?今天你尤姐请客,你随便喝。”尤莲香凤目一瞪,美眸溶溶。
看得赵国栋心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