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把初一叫过来，“初一你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让你程婶婶看看。”
初一极为爽快的面具摘下来，问道，“程婶婶，你是不是也听到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啦？我跟你说在京城里的这些长舌妇们，整日里就是闲的。”
“她们自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没事老盯着我这边做什么？”
“难道在背后说我几句坏话？她们心里就顺畅了吗？”初一气鼓鼓的说道。
自从从无忧城回来之后，初一很少出门，就算偶尔去见一见跟自己相熟的小姐妹们，她也会带着脸上的面具。
以前是带习惯了，现在是不舍得摘。
如果仔细看，能看出来初一这个面具上，用金重新描绘过，以前只是普通的金色颜料，现在的染料则是加了金箔细末在里。
金箔染料描绘的面具，在阳光下会散发出细微的亮光甚是好看。
至于谁给初一重新描绘的不言而喻。
一旁的程夫人看着初一，那张结合了林奕欢和秦荣煊所有优点的小脸，硬是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