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吉姆,快进来,”船长见到我,说,“从某种意义上讲,你是个好孩子,吉姆。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带你出海了。你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宠儿,我可受不了。哦,是你呀,约翰·西尔弗,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
“我回来履行我厨子的职责,先生。”西尔弗答道。
船长“啊”了一声,之后再也没有说什么。
这天晚上,我和朋友们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美味的晚餐。有本·冈恩的腌羊肉,再加上其他好菜,还有从“伊斯帕尼奥拉”号上拿来的一瓶陈年葡萄酒,味道简直妙极了。那天晚上,我相信没有谁比我们更幸福、更快活了。西尔弗在我们的身后,坐在火光几乎照不到的阴影里,但是他吃得很卖力。倘若谁说一句需要什么东西,他就立刻跑去取来;我们开怀大笑,他也尽量凑热闹—总之,他又变成了航海途中那个爱献殷勤、对人恭恭敬敬的厨子。http://www.123xyq.com/read/4/43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