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蒋白棉反复读起这几个关键词。 突然,她刷地站了起来,对商见曜等人道: “你们,你们还记得那份病历吗?从钢铁厂废墟里找回来的那份!” 那份病历属于一位叫做范文思的女性,她“最近”总是看到儿子的身影,而她的儿子早就出了车祸,成为植物人,被作为志愿者送往北方某地接受新型治疗。 这和江筱月的情况高度相似! 两者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让蒋白棉的身体都有点轻微的颤抖,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