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了笑：“倒也是。不过啊，此番陛下可是在朝纯宫里想起这个了。莫不是雁氏要的？”
“这奴婢不知，不过，奴婢这一早上听说黄太医昨晚去了朝纯宫。奴婢打听了，朝纯宫没别的事，还是她那小日子。这雁妃娘娘的身子真不成。”素锦道。
皇后点点头：“有时候这人啊，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你看她身子这般，陛下可惦记着呢。多晚了还叫黄太医去。今儿想来也没少赏赐。”
素锦几个应了，如今她们还不知舒乘风叫人做垫子的事呢。
第二天时候，赶制的羊皮垫子就送去了昭纯宫。
正殿寝宫里一块，就比床榻窄了一点，不至于冒出来。
外间软榻上一块，隔间暖阁里还有一块。
这三处，就用去了十多张。
来送垫子的是针线局的人。不光这三张。
“这裁剪下来的还有些，奴婢们赶着又做了一块小的，奴婢们听闻，娘娘喜欢画画，这书房地上不妨也铺上这么一块。这东西冬日里隔绝寒气是好东西，娘娘您别嫌弃是拼出来的。”
“做的这么好看，我不嫌弃。”雁南归笑道。
果然是做的不错，白色的羊皮里，混着几块火狐皮子的块儿。
估摸都是做大氅割下来的边角料。倒是很精致，竟然做成几朵花的样子了。
将这一块羊皮垫子直接铺在书房地上，看着就暖和。
看着看着，雁南归就有画画的心思了。
这可是进宫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