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南微微摇头,将帘子揽了上去,溜进来些许秋风,吹散了点酒气说道:“兄长喝醉了。”
李显彰狷狂说道:“这点酒可醉不倒某。是天下人醉了,当年的大秦可是父杀人,做儿子的大义灭亲举报了爹,到头来先砍得还是这个当儿子的人头,天下推行孝道,归根到底逃不过血肉亲情,你今日连生养你的父亲都能出卖,有朝一日,那个同你半点血缘都没有天子,照样也能不眨眼的卖个精光,这个理才实在。
毕竟百年过后,人如枯骨,是天子跟你同墓?是道理跟你同墓?还是那个跟你朝夕相处几十年的老爹老娘?”
徐江南心潮澎湃,一瞬间像是被点通了什么,眼睛有些烫,闭了闭眼说道:“兄长是真的喝醉了。”
李显彰却没再说话,靠着船壁,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