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蓝礼迫不及待地回到了纽约,一股脑地投入“爆裂鼓手”的拍摄准备之中,将内心深处的那股躁动和渴/望,将情绪之中的那丝烦躁和迫切,全部都演变成为演绎安德鲁的动力。/p>
恰如其分地,安德鲁就成为了蓝礼当下心境的一个折射,甚至比四个月之前还要更加贴切也更加真实,这也许将成为此次表演的重要突破口。/p>
对于媒体记者和业内人士来,“爆裂鼓手”是特殊的;而对于蓝礼来,同样如此。只是理由可能有所不同。/p>
这是蓝礼第一次长期休息调整之后再次回归剧组,心态和状态都需要重新适应;这同时还是蓝礼情绪最为浮躁的一段时期,场外因素的干扰势必影响到表演状态,即使没有媒体记者的持续骚扰,对于实际拍摄过程的影响也是无法提前预知的。/p>
这可以是坏事,也可以是好事。归根结底还是取决于蓝礼。/p>
……/p>
五月末的纽约已经可以捕捉到初夏的气息,稀薄的金色阳光穿过高楼大厦洒落在深灰色的巷子之上,鲜嫩的绿色芽孢撕开清晨微寒攀爬上了深棕色的枝枝桠桠,暖暖的穿堂微风在风衣的下摆和匆忙的步伐之间快穿行着,悄悄地传达着冬已经彻底离去的信息。/p>
踩着脚下的滑板,在格林威治村的砖石巷之间快穿行,狂风吹拂着白色衬衫的衣摆,间或捕捉到街头巷尾传来的热闹人声,整个世界都变得鲜活而明媚起来,仿佛可以捕捉到阳光在指尖流动的痕迹,就连乍暖还寒的清冷水汽和凛冽狂风也都显得无比可爱。/p>
一个紧急刹车,蓝礼的脚步就在路边停靠了下来,抬起头望向街道两侧的砖红色建筑,眼底深处流露出了一丝茫然:/p>
这到底是哪里?/p>
格林威治村无疑是蓝礼最为熟悉的一片区域,自从来到纽约之后,他就生活在这里,即使现在有能力搬家,在长岛或者上东区寻找到更好的住所,但他还是选择了留在这里,早就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砖一瓦。/p>
但现在置身于格林威治村的街道,蓝礼却感觉如此陌生,仿佛从来都不曾来过这里一般。事实上,看似一片的格林威治村,还有许多许多地方都是蓝礼不曾探索过的,比如今,他就遇到了一点问题——/p>
他迷路了。/p>
他已经在这片区域兜兜转转地绕了二十分钟,却依旧没有能够寻找到目的地,屡屡觉得自己已经找到霖方,但下一秒就开始表示了自我怀疑,好像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一样,所有一切都是全然陌生的。/p>
今是蓝礼第一学习架子鼓的日子。/p>
为了拍摄“爆裂鼓手”,蓝礼必须进行事前学习,不同于“太平洋战争”的士兵训练,也不同于“活埋”或者“地心引力”的切身体验,这是真正的学习全新知识,这也是蓝礼职业生涯的第一次——为了拍摄电影,他必须从头开始学习一项新技能。/p>
虽然电影是剪辑的技术,即使演员完全不会一项技能,导演也可以通过剪辑和替身的方式完成所有拍摄工作;但对于蓝礼来,为了逼真效果,也为了投入角色,实际学习技能是非常必要的一个过程,不需要完全擅长,至少不能一无所知。/p>
以前经常听,一位演员为了投入某个特定的角色,花费半年时间来塑造体形,又或者学习骑术,又或者是磨炼技能,乃至于更长的时间,希望能够完美地呈现出角色在作品中的真实状态,也许这不是一笔划算的交易,却是一名演员的态度。/p>
更何况,“爆裂鼓手”是非常特别的一部作品,架子鼓就是整部作品的核心,安德鲁与架子鼓是完全融为一体的。/p>
现在,蓝礼就准备开始学习架子鼓。他对自己的要求是,他不仅需要能够入门,还需要能够擅长。即使不是精通,至少也需要达到八十分以上。/p>
这并不容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