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刘碧池经过这一场后,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撒泼,而是主动到队长面前,说她们一家会彻底搬走,从此后永远不踏红叶大队的土。
而后又到田兰香他们面前,深深鞠一躬,哭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田兰香趴到唐卫国肩头,眼泪直流,是委屈,伤心,松了一口气,很多复杂的情绪,就像刘碧池所有的事,都化成了一句“对不起”,再没更多话能表达。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人群中有人看到这个场面,叹息道。
刘碧池走之前,转向全场的人,“在坐的,不想落得我这样下场的,我劝你们早日收手,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
霍安南抱着沉默的小丫头,心里烦闷的走着。
脑袋里一直是两个字眼,“十三岁”和“童养媳”。
小丫头趴在他的肩头,安静得可怕。
刚才说的,她都听到了。
他停下,想看看小丫头,却发现一直不愿意离开他的肩头,可他感受到肩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小丫头哭了,哭得无声。
霍安南眉头紧锁,心里的燥意更深,事情总是朝他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牵绊越深,以后越难脱身。
他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