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父子俩后,唐安佑意识到了错误,是缘于通过这件事他想通了一个道理,心里有了一个目标。
那些说读高中没用的人,不过是看哪类人在读,只要有心的人,不管在哪里学习都有用。
他想学农业知识,想帮到爹帮到大哥,想帮到红叶大队,甚至更大的地方。
读书无用论不值得推敲。
“爹,是谁说书生百无一用,不管是谁说,书生自己首先不能说,我知错了,对不起。”
“哼!”唐卫国一把拿过儿子手里的锄头,先上前走了。
到爬田埂的时候,唐安佑又见他爹走了回来,朝他伸出了手。
而后一拉上去,就给把他挂在胸前抱在了手里,像抱小妹一样,像小时候抱他一样。
因为他屁股上的伤,不能背着。
可这么大人了,脚都快着地,他也害臊呀,但怎么说,都不给他放下来。
给一路直接抱到了卫生所上药。
路上那些没走远的叔伯见了,都打趣得哈哈大笑。
把唐安佑笑得脸通红,埋在他爹的胸口不敢见人。
贾时珍见了更是阴阳怪气的笑,“哟哟,这是哪家的大小子,这么大了还吃爹的奶哟。”
被唐卫国就是一巴掌扫在头上,“给老子快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