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忽然意识到方才萦绕在房门中的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他皱起了眉头,看向珠帘后,大声质问道:“曲子呢?怎么停了?是本世子给的钱不够吗?” 珠帘背后一阵沉默,好一会之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余操琴者,三也。” “一为闲情所致,已成风雅;二为人间悲喜,抚殇寄情;三为金戈铁马,悼魂吊丧。” “唯此三者,能让余抚此琴。” “胁人之窘,唯之歹。” “欺人之短,谓之奸。” “辱人亡父,谓之恶。” “有此三者,不成风雅,故难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