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吴伟业可不是早些年的那种热血青年了。
“没有证据，便胡言乱语，那是诽谤，尤其是圣人，也是我们可以质疑的？”吴伟业问道。
中年男子吃过亏，自然不敢随意开口。
其身后的年轻人却按捺不住，一人开口道：“此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还要什么证据？再者说，要证据又有什么用处？凡事需看个结果吧？现在结果便是南巡尚未开始，便已经大肆搜刮，等南巡真的开始，这日子还怎么过？现在还只是个亲王，等皇爷亲自南巡，那岂不是要了南人的命？”
吴伟业摇摇头，“诸君只见其害，却不见其利？莫非在尔等眼中，能够驱除鞑虏，恢复燕京的圣人，便是这般昏庸的人物？凡事不见结果，便勿要胡言乱语，也许是尔等见识浅薄，不明圣人深意呢？再者，若是尔等真有真知灼见，报纸写的，奏疏走通政司写的，沿途跪街，拦住贵人也做的，何必非要拉着老朽？”
“梅村，你堕落！”中年男子愤然道。
这句话仿佛点了马蜂窝一般，一众年轻士子纷纷开腔，围着吴伟业喋喋不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