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 没过多久,叶锦天又取出一枚形如叶子的银色铁片静静望着,两行清泪,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眼角滑落,染满了他的脸颊。 良久,他才将那银色铁片收好,叹道: “残阳似血,远道天边云满霞。 佳人入梦,醉卧枯竹泪染颊。 尤记往昔,月下相拥星如痕。 怎叹如今,一切往事须归尘。” 随后叶锦天缓缓站起,摸了摸依旧站在他肩膀的那只小雕,道:“也许人这一辈子注定要跟某些人有缘无份,是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