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将三爷迷惑成这副样子?
当然,这种话卫三是绝对不会当着他们三爷的面说出来的。
除非是他真的不想混了。
毕竟三爷待那个女人的好,如珠似宝,他们这些身边人都是看在眼中的。
一个久居高位的人,心思莫测,城府极深,却从不在身边的人面前掩饰他对一个女人的看重。
这是为什么?
卫三知道,这是三爷在表态。
他在用自己的态度告诉周围的人,周湄其人,连他这个人都要小心翼翼的捧着,下面的人有什么资格不去尊重她?
这大概就是这个男人的温柔了。
所以秦震澜身边的这些人,提起周湄的时候,从来不会看轻的,她也从来不是可有可无的人,而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谁要侮辱了她,与侮辱三爷有何区别?
当然,虽然卫三也很尊重周湄和三爷,但是这么隔三差五地使唤他,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卫三表示,就算是老黄牛都没这么惨,最近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居然又给他想了个绰号……
“哟,这不是咱们的土行孙吗?日行千里,原来不是神话传说啊!”卫七正坐在秦震澜书房前面的客厅里,正翘着二郎腿,一手掂量着苹果,一手甩着水果刀,一看见卫三就招呼上了。
这是他们在临海待着时养成的习惯,无论手头的事情有多忙,哪怕是忙的眼睛都闭不上,三爷门口绝对不会少人。
必然会有一个卫字辈的人在门口守着三爷。
一来是因为三爷的腿,三爷这人本就骄傲,真要有事,也只愿意吩咐他们这些心腹。
二来则是,临海这里的情况向来都很凶险,秦家看着高门大院,内里本就十分不堪。
为了三爷的安危,他们一到临海这地方,就自发的恢复了这种习惯。
当然,如今三爷的腿脚好转,但是为了示敌以弱,不让对手看出苗头,他们并没有任何改变。
以卫三为首的这些人,对着秦震澜忠心耿耿,要是秦震澜不想见,就算是秦震澜他爹,当代秦家家主过来,那也是敢拦下来的。
也难怪外头有些人说他们都是秦震澜养的好狗。
卫三表示,也就那样吧,谁爱说说去,他们就乐意怎么了?
只是卫三现在看着那悠闲的卫七,感觉好气呀!你听听这嘲讽的话,真是仇恨拉的一流。
“好你个卫七,我说我怎么一天一个外号的,感情是你闲的!”
卫三咬牙切齿道。
卫七晃了晃自己的腿:“嗨呀兄弟别气,大伙儿这不是夸你脚力好吗?瞧你,怎么就体会不会我们的敬意呢?“
卫三微微一手微微拉下自己的墨镜,一手竖了一个中指,冷笑:“滚!”
“大家都在等着你呢,你哪是在为三爷谋幸福?你是在为我们所有的弟兄谋幸福!”卫七哼笑道。
最近他们都摸清楚具体情况了,反正只要卫三一回来,三爷的心情多半能好上小半天,这种时候大家的情绪都能够松一松。
谁让三爷的那两位兄弟实在是太不识相了呢?非要来撩一下三爷。
害的他们这些当人手下的,只能每天顶着别人的横眉竖眼,做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了。
卫三翻了个白眼,转身敲了敲书房的门,秦震澜的声音就从门里传出来。
“进来。”
“爷。”
“东西呢?”
“在这儿呢。”卫三连忙将手上的信呈递了上去。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信封撕开的声音。
卫三低垂着脑袋,双手侧放,恭恭敬敬的样子,很难将他和外头的“秦震澜的大管家”这样的名头联系起来。
在这方面,卫三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很准确。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秦震澜道:“湄湄一个人过的可好?”
卫三权衡了一下,道:“还不错,东西都按照您的要求,一应比照最高待遇。就是,没怎么见过周小姐真心实意的笑过。”
过了一会儿,才听秦震澜轻叹一声:“甚是思念啊……”
然后他将自己手里的两张纸中,挑出一张递给卫三:“你来拿了看看。”
卫三一目十行地将信中的内容看完了,要是现在三爷的书房里多个周湄,他现在一准儿就在拍大腿!卧槽!干得漂亮啊!
想不到周湄虽然人在三水,可愣是将秦家老大的胳膊给拧了一个啊!
“爷,我之前就说过,大爷那边收人只看手段,生冷不忌,迟早要出问题。”卫三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您看,要不要将大爷手下其他几个人也这么查一查?我估计这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了。”
秦震澜瞪了一眼,淡淡道:“温水煮青蛙,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