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
王主任眸子闪了两下，嘴角依旧笑眯眯的，说：“是有点苦。既然这样，那多喝几杯茶吧。”
说着，他抬手，竟然要亲自给季柚斟茶。
季柚：“……”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呀，一点上钩的意思也没有。
看来——
不直接挑破，他是打算故意装作啥都不知道，将今天这25万的门票收入独吞了。
季柚心里咬牙切齿，脸上也只得乐呵呵的，正要开口提门票的事情，就听王主任话锋一转，指向台上的叶弘、蒋玉兰教授二人，说：“季柚同学，下午与两位教授同台，心里有没有章程呢？”
季柚：“……”
好一个转移话题，还挺巧妙的。
季柚立马道：“章程什么的，倒是没有，反正我只是个初学者，倒是跟着两位教授、听两位教授的指挥就是了。问题不大。”
还问题不大？
这小兔崽子，倒是满嘴的没大没小，没轻没重。
王主任笑眯眯道：“这不行！无论学什么，首先这学习的态度必须要庄重！要认真。只想着马马虎虎可不行，两位教授如此重视，都亲自装载起设备来了，你也要给我上点心，等喝几杯茶后，就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你能搭把手的地方吧。”
季柚：“……”
无耻！
直接下逐客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