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欢没有继续回答，像是自言自语道：“之前我问过枭毒仕一个问题，已知，我们所有人同一时间能够获得的总资源量恒定不变，而可享受到资源的总人数可以变化，获得资源越多的人，会迅速强大起来，并且更容易获得资源，强者恒强，弱者恒弱，问：你愿意恒强，还是恒弱...”
“这个问题...有什么毛病吗？”
方欢点点头，道：“当然有毛病！”
“什么毛病？”
“我所假设的已知条件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竟然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
方欢张开手，似是想要抓住什么，“资源匣中的资源是召唤师召唤兵种所必须的资源，而军勋同样也是一种资源，一种能让我们现实中变得强大的资源，我与枭毒仕所说的，也正是军勋！可是，我差点忘了，军勋不过是一组数字，数字可无法改造我们现实中的身体，更无法赋予我们强大的力量，能让我们蜕变的，是那组数字后所隐藏着的神秘物质或能量！军勋仅仅只是它的计量单位罢了！甚至...”
“军勋只是一种货币，一种由系统发行的特殊货币，货币的总量或许不会变化，但它所代表的某种物质或能量，一直都在增加和减少中维持着某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