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欢目光闪烁，“之前我觉得他是你们的人，但事后想想，他以前确实可能是你们的人，但应该因为某种原因脱离了你们。”
“怎么判断出来的？”干尸脸显然很感兴趣。
“那个老法师一开始很普通，普通到就算我当面遇到他，也不会在意他，战斗开始的时候，他一直隐忍不发，而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他既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早用出来也不必拉上观沧澜的舰队和上百万的玩家了，仅凭他一人和卡秋莎，就能顺利进入海窟内部，但他没有选择这条路，说明使用这种力量有巨大的代价。”
干尸脸笑意盈盈的看着方欢，示意他说下去。
“之前我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但你出现了，我才明白他使用那种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干尸脸盯着方欢看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你的猜测不错，那个人确实是天命科技的赋能者，曾经是。”
方欢眼睛一亮，干尸脸这是准备跟我分享天命科技的内部情报了。
虽然这种感觉很爽，他也很想知道天命科技内部的大量情报，但为了安全起见，方欢还是多问了一句。
“等等，你下边要说的内容不牵扯保密协议吧？”
在方欢看来，干尸脸四处给人跑腿这么辛苦，看样子也是给人打工的，自多算是一个非常高端的打工仔而已，万一对方因为泄露了某些秘密而被追究，方欢也会多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