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干笑:“我也不小了,且他……看上去倒不很显老。”</p>
宣瑞吃了一惊:“你见过了?!”</p>
钟宛后悔不跌,“嗯……”钟宛恨不得咬死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撒这种谎……说个什么由头骗不过他们?!</p>
宣瑜两眼发光:“那说说,身量如何!”</p>
钟宛心里正暗悔,嘴上一时没把门的,“比我高一些。”</p>
“嚯……”宣瑜受惊不小,“比你高!!!”</p>
宣瑞和宣从心脸『色』亦骤变。</p>
钟宛这是寻了个什么姑娘?!</p>
“啊不是。”钟宛死死攥拳,“和我……差不离吧,我……我不看重这些东西的。”</p>
“你喜欢就好。”宣从心脸『色』复杂的看着钟宛,忍不住又问道,“那……秉『性』如何?”</p>
这么大年纪,生的如此魁梧,还能让钟宛喜欢上,此人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许是脾气很好,温柔又体贴?</p>
“秉『性』……”</p>
钟宛心道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时时想杀人,刻刻想发疯。</p>
这话要是说出来,宣瑞宣瑜宣从心怕是死也不让自己留下了。</p>
这是看上了个什么怪物……</p>
钟宛死撑着道:“很好……”</p>
三人两两对视一番,心道钟宛自己开心就好。</p>
一顿饭后,几人各怀心事的,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p>
钟宛松了一口气,笑了两声,回了自己院里。</p>
刚进屋,外面严平山严管家跟了来。</p>
“怎么了?”</p>
钟宛坐在火盆旁边,拿过铁筷子,在自己手炉里夹了一块儿炭放进火盆里,拨了拨盆中的炭,轻轻吹了吹,不多时,炭盆热了起来。</p>
严平山把门窗关好,低声道:“听我们的人说,三皇子怕是要不好了。”</p>
钟宛拧眉。</p>
三皇子自出生就病恹恹的,拖了这三十几年已经很不容易了,但为什么非在这个当口上出事……</p>
严平山忧思重重:“最好再能拖几个月,等万寿节过了……不然丧事赶在万寿节前后,我们还是先走不了。”</p>
“是啊……”钟宛问道,“太医怎么说的?”</p>
严平山道:“太医说,若熬得过春分,就可见大好了。”</p>
钟宛嘶了一口气:“这是说他活不过春分了……正巧是万寿节前后。”</p>
严平山忍不住低声抱怨:“不选好时候。”</p>
钟宛问道:“皇帝必然也知道了,那万寿节还过吗?”</p>
“过啊。”严平山轻蔑一笑,压低声音道,“三皇子如今喝口粥都费劲了,也没见皇帝多伤心,该怎么还怎么,就近日,还宴请宗室了呢,吃得饱睡得着,谁都没他自在。”</p>
钟宛忧虑,这么一来……怕是又要多耽搁几个月了。</p>
郁王府那边,郁赦连日来心情颇不好。</p>
他本想寻林思一点儿错处,把他再抓到大理寺去关两天,奈何几天过去了,林思好似突然蔫了一般,整日缩在四皇子府中,头也不『露』一下。</p>
郁赦不知林思是得了钟宛的授意按兵不动,只觉得这个哑巴是天生克自己,不用他的时候天天在眼前碍事,用得着了,竟怎么也寻不着。</p>
郁赦不耐烦了,“他没『毛』病,我就揪不得他吗?不用找由头了,直接把他弄来!”</p>
冯管家讪笑:“无故就把人抓来,怕是会得罪四殿下……”</p>
郁赦反问:“我怕得罪他?”</p>
冯管家一窒,心道是啊,您连皇帝都敢得罪,还有什么怕的?</p>
就这么,林思只是出个府透个气,就被郁王府的人套上麻袋抓了来。</p>
郁赦坐在正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思。</p>
七年前,钟宛走后,郁赦起先和林思没有任何交集。</p>
郁赦不照料他,也不会去寻他麻烦,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