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检查了一遍，索性并无大碍。让他松下一口气。
牧之奕拉了她的手，轻轻为她揉捏、按摩。
“姐姐，还疼吗？”
“很疼呢。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不是之奕弄出来的吗？”徐如意躺在床上，望了天花板。
她的语气很轻松，带了些许笑意。
“我……”
“虽然之奕说过，不会再伤害姐姐，但他还是食言了呢。”
“对不起……”牧之奕眸光微闪，看向放在一边的剪刀。
他咬牙，一把抓起它想要自残。
徐如意拉了他的手，“之奕不是说，要照顾姐姐一辈子？”
“可是，它弄伤了姐姐。”牧之奕盈泽的大眼泛着水光，像个无助的小孩一般。
他盯了面前的双手，一脸懊悔。
“姐姐原谅它了。所以，之奕以后要管好自己，再这样的话，姐姐会恨你的。”
牧之奕垂头，浓密曲卷的睫毛盖住他的眼，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我知道了。姐姐，之奕不会再让你受伤。”
“乖，姐姐饿了。去做早餐。”徐如意吩咐他。
牧之奕做了简单的菊花粥，里面一股淡淡清香。
他端了碗在房间，拿起勺子一点点吹凉后喂她吃。
“姐姐，你尝尝，味道怎样？”
“很好吃，有进步了。之奕，你说过，每天都要为姐姐做早餐的。”
得到她的表扬，牧之奕显得很高兴，“好。我每天都给姐姐做！”
吃过饭，徐如意漫不经心起床。坐在梳妆台前。
牧之奕拿了梳子，“姐姐，之奕帮你梳头。”
徐如意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他有些兴奋，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
牧之奕望着她过肩的墨色秀发，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触摸。
小时候，他经常偷看姐姐梳头。
每次都想像着，那一头顺滑的长发，滑过指缝时的清凉。
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
牧之奕只是帮她梳理顺滑，随后盯了镜子里的她。
“姐姐，你真漂亮。”他的手正伏在她肩上。
她很乖巧地坐着，一动也不动。
“之奕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徐如意嫣然一笑，她回头，“我也喜欢之奕。”
牧之奕脸上的笑容扩大，有些羞怯地低了头。
“好了。姐姐去洗个脸。”徐如意站了起来。
她回来的时候，看到床头的书已经不见。
客厅里面，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应该是他拿去烧掉了。
反正无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
徐如意相信自己有对策。
这几天，她很小心地没有再触他雷区，牧之奕总算安静了些。
她手脚上的伤痕还很明显，所以牧之奕每看到一次，就会心疼一分。
“姐姐，对不起。”
“没关系，这几天的家务事，都交给之奕了。”徐如意笑得温和。
牧之奕很欣然点头。
扫地是不需要的，家里除了定时来清洁工，还有几个扫地机器人。
他只需要把它们搬出来，放在墙角插好电，这些机器人们就开始自动工作。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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