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点了点头。 队长从床上坐起身，很认真地盯着卡伦，一字一字道： “光明之神是否真的能代表光明？”1 卡伦舔了舔嘴唇。 队长很好奇地问道：“我想知道，你爷爷有没有留下类似的家族语录？一定程度上，我觉得你爷爷和疯教皇有点像，我没有不敬的意思，恰恰相反，我很崇敬他们。”1 “有的。” “来听听。” “妓……”37 卡伦咳了一声， 道： “秩序之神是否真的能代表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