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虽然是受伤的王子,但依旧是王子,那由内到外的气质,那举手投足的高贵,看得顾言汐眼冒桃心。
萧子琰走到床边,歉疚的微微一笑:“很抱歉,昨天我朋友下手重了些,误伤了你,还请你见谅。”
顾言汐一听说自己受伤是他们造成的就不淡定了,他们身为男人,怎么能欺负一个女孩子?太过分了!
“我的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就算我冒犯了你们,就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也不至于这么狠,把我的手……”
“我家先生头上缝了八针。”祁正再也听不下去,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他真不知道如果不阻止她,她会说到什么时候。
顾言汐突然就不吱声了,震惊的小嘴合不拢来。
八针?天啦,那得多严重啊,她干的?
因为她把这个帅气的男人打伤了,所以她就被人废了?
“呵呵呵呵……”顾言汐牵强的笑着,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就道,“对不起啊,昨天……我喝醉了,不是要故意打你的。”
“没关系。”萧子琰温柔的像个天使,在床边坐下来,目光暖如阳春,“你还好吗?手痛不痛?”
“还好。”哪里是还好,明明就是很痛。顾言汐抿了抿唇,“我的手没什么大碍吧?”
“只是伤了筋骨,并无大碍。”
伤了筋骨还并无大碍,这个男人真是看得开!顾言汐将脸凑到他面前:“到底是筋还是骨?”
隔得这样近,萧子琰稍有不适应,身子微微往后仰,笑着道:“是筋是骨有那么重要?你快点好起来便最好了。”他说着,拿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拆她手上的纱布,“医生有些夸大其词,非要包扎成这样,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还是拆了好,不然这夏天里,很容易发炎。”
看着他温柔的动作,顾言汐一下子就想到了裴锦程。曾经有一段时间,裴锦程也是这样,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就变了。
一想到裴锦程,顾言汐觉得特别压抑,压的她透不过气来,从萧子琰手中收回手,笑的很牵强:“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先走了。”
萧子琰伸手摁住她的肩……
顾言汐秀眉一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让走?不让走是几个意思?
萧子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朝阳般清清朗朗。白皙的肤色,清澈的目光,乍地一看,如那不谙世事的小男生。
“你到现在也没吃饭,不如一起吃个饭。”萧子琰看着顾言汐,眼神里不含一点杂质。从他的貌相上看,没有人能猜到,他是一个商人。
“不用了。”顾言汐果断拒绝,微笑道,“怎么好意思劳烦你破费。”
“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请我。”
“啊?”
“不愿意吗?”
“怎么会?”顾言汐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笑着道,“我愿意,特别愿意,和大帅哥一起吃饭,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好,那我们来算下另一笔账。”萧子琰侧身看向祁正,祁正将一份账单拿给他,他递到顾言汐面前,“这是昨天晚上酒吧的账单。”
顾言汐疑惑的望了他一眼,接过账单,定睛一看,震惊的小嘴都可以塞下一个苹果,说话也结巴起来:“这……这么多?”
不是吧!她昨晚喝了多少酒,怎么这么多钱?喝死也喝不到这个金额吧!
“昨天晚上,你不是请客吗?这是所有人的消费。”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请客了?我没有说过!”顾言汐立即反驳。
“你朋友说起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解释清楚?”
“她不是我朋友,我不认识她。”顾言汐立即撇清关系。说了谎,她眼神有些飘忽,才明白裴锦茹把她叫去酒吧是为了整她,该死的裴锦茹。
“哦?”萧子琰似信非信,将账单从她手中拿过来,仔细瞧了一瞧,“既然你不认识她,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顾言汐咬住下唇,绕半天,她是中了他的套,狡猾的男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见她微微有些红了脸,萧子琰沉沉一笑:“逗你玩的,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只是想提醒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在酒吧喝那么多酒,不安全。”
顾言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你啊!”说罢,她才觉得不对劲,她又没说要请客,凭什么要欠这么大一个人情?
“那我们去吃饭?”
顾言汐确实是饥肠辘辘,便笑着点头答应了。
她掀开被子坐到床边,一弯腰,就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她捡起,习惯性的点了点屏幕,却发现没反应,才想起昨天把关机了一直没打开。
她摁住开机键,一开机,就不停的震动,定睛一看,顾言姝竟然给她打了三十几个电话,还附有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