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程。”她勉强的去抓他的手,拼尽全身力气道,“不要……不要伤害周家,他们是无辜的,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吧!”
“子不教,父之过,周昊然不懂得安守本分,难道不是他父亲的错?他们无辜!你倒是说说,他们哪里无辜?”裴锦程真的疯了,那手指捏在他身上,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是要用多大的力气,才会捏出手指印来?但这似乎并不餍足他,还在加重力道,“是心疼了吗?心疼那个男人了?”
顾言汐没有力气再说话,索性闭上了眼睛。
裴锦程见她身上被捏的通红,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理智逐渐清醒过来,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唇。
顾言汐没有回应,像个木偶一样由他摆弄。
吻了片刻,裴锦程见她没有反应,轻轻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不甘心问道:“你还要嫁给他吗?”
要不要嫁?就这样妥协吗?可是不妥协又能怎么样?真的让裴锦程对周家动手?
不!还是她来妥协吧!
让周昊然失去她,总比失去家要好!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答,裴锦程又急又气,也没办法再狠心折磨她,只得起身下床,摔门而去。
裴锦程离开后,顾言汐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才勉强起来,穿好衣服想要离开,可门口的保镖,一刻不离的盯着她。
她知道,她被软禁了。
也不想费时费力的去闹腾,坐到沙发上,轻轻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可她真的好累。
裴锦程说,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这辈子……一辈子啊!那么的漫长,那么的长……
裴锦程从家里离开后,去了商场附近的咖啡厅,让沈默将周昊然找了过来。
对于裴锦程的约请,周昊然十分的意外,裴锦程从未找过他谈事情,今日是为何?
其实他并不知道裴锦程和顾言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想去问。曾经顾言汐对裴锦程那么疯狂,可突然就放手了,想必是发生了什么让她痛心的事情,才会让她放的那么决绝。
既然是痛心,那他就更不应该去追问。
他不想看着她难过,对她好才是他最应该做的事。
待周昊然坐下身,裴锦程开门见山道:“言汐不会再跟你结婚了,你们的事情到此为止。”
“这是言汐的意思,还是裴先生的意思?”周昊然淡淡问道。
“以你周家在悦城的实力,我随意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让你们死无全尸,我现在不想对你们动手,是看在言汐的面子上,如果你非要跟我抗衡,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裴锦程端起咖啡,微微抿了一口,见他要说话,打断道,“我希望是你跟言汐说结婚取消一事,我不想看到她有任何自责的表现,周先生,你明白吗?”
周昊然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恼道:“裴锦程,你不要欺人太甚!”
裴锦程漫不经心卷着衣袖,抬眸看着他:“我就是欺人太甚,你又能如何?”轻笑一声,“如果你真心希望言汐过得好,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言汐已经不爱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你怎么知道她不爱我了?”裴锦程微微侧了侧身子,折叠起双腿,“你问过她?她亲口告诉你,她不爱我了?”
“她一直在躲你、避你,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哦,我反应迟钝,确实没有感觉出来。”裴锦程施施然站起身,“这几天你用见她了,过几天我会安排你们见面,是顾言汐重要,还是你周家重要,周先生好好掂量掂量吧!”
他负手离去,不留一丝痕迹。
周昊然握紧拳头,用力的砸在了桌子上,咖啡液溅了出来,洒在桌子上,那样的格格不入。
曾经他还帮着顾言汐追裴锦程,没想到裴锦程会恩将仇报,如今拿周家来逼他放弃顾言汐。
他原本还以为裴锦程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也是小人一个!
可他,他怎么甘心就这样放弃顾言汐,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她答应嫁给他,现在却要让他放弃,真是可笑!
他裴锦程,真的是欺人太甚!
顾言汐在沙发上坐到十二点多,裴锦程没有再过来,她到厨房弄了点东西吃下,就回楼上睡觉了。
这一夜,裴锦程都没有过来,早上她想出去,门口的保镖拦着她不让走。
她望着外面的天空。
天,那样的蓝。
可她却只能呆在这个屋子里。
裴锦程是想将她关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吗?
到了傍晚,裴锦程终于来了。
只是,来的不是他一个人,他身边还跟了一个女孩子,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长得特别可爱,看上去只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