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汐轻微点头。
“你去那里做什么？”裴锦程又问。
“我……我想不起来了。”去做什么，顾言汐真的不太记得了，因为前几天她总是跑医院。赵宇修住院的时候，她每天都会去看他，是因为赵宇修才去那个停车场的吗？好像又不是。
“想不起来了？”高玉凤冷哼，“好一个说辞，鬼才会相信。”
“言汐，做错事情不要紧，但要懂得知错就改。”裴盛华也凑上了热闹，“那几个人是我亲自问的，如果你觉得需要带过当场指认，也不是不可以。”
裴锦程手心捏起一丝丝冷汗，这个意外，来的太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没有想到，宋文悠变脸会这么快。
“言汐，我问你。”裴锦程很认真的看着她，“那些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顾言汐猛然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怀疑她？就因为有了这个监控录像，他就不相信她了？
她心里，顿时一阵悲凉。
“不是我！”顾言汐几乎要吼着道。
“我再问你一遍，那些人是不是你安排的？”裴锦程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
顾言汐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变态度，委屈的眼泪都要落了下来，用力咬着唇，极力忍着：“不是我。”
裴锦程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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