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裴锦程的‘唇’移到她‘唇’边,似有若无的咬着她的‘唇’瓣。
“嗯?”
“你爱我吗?”
“爱……”顾言汐微微锁着眉,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还是没有达到兴奋点,却还是很认真的回答着他的问题,“我爱你。”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因为……”顾言汐身体里像是钻进了许多虫子,痒的她难以自持,“锦程,我要。”
“回答我,回答我了就给你。”
“我要。”顾言汐小手在他背上一阵‘乱’抓,被他挑起的‘欲’火已经让她无力冷静,“锦程,要我……”
裴锦程也是‘欲’火焚身,只是一直忍着,他想听她说她要离婚的原因,可他失策了,这个‘女’人嘴巴太紧!
不!不是她嘴巴太紧!是她定力太弱,他稍稍挑逗一下,她就软弱的不成样子!
他再也受不了了,曲起她的双‘腿’,长驱直入……
自从手术后,为了保证她的身体恢复,他一直没敢碰她,至今已经两个月有余,真是憋死他了!
而之前,因为怀着孩子,要她的时候也是轻轻的,生怕动作大了伤到胎儿,现在得了机会,他非要好好要她一番,把这两个月失去的通通补回来。
一场冗长的战斗后,裴锦程搂着她,沉沉睡去。
顾言汐早上醒来时,全身酸痛不已,睁开眼睛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发现是酒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雪白的肌肤漏了出来,她急忙拉起被子遮住身体,忽然发现身上有许多‘吻’痕。
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微微拿开被子再看了看,没错,就是‘吻’痕!
‘吻’痕?怎么会有这么多‘吻’痕?!
昨天晚上……她做了什么?
顾言汐一下子慌了起来,脑袋还有些痛,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身上这么多‘吻’痕,她是被人睡了吗?
谁睡了她?是谁?
裴锦程吗?裴锦程睡了她?
是他,一定是他,她听到过他的声音,她嗅到过他的味道。
那种烟草烟,是他的专属,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顾言汐咬着‘唇’,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
她忽然害怕起来,如果……如果昨天晚上不是裴锦程,该怎么办?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衣服,就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勉强站起身,下‘床’走到房‘门’边,轻轻拉开‘门’,探出脑袋望了望。
裴锦程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在‘裤’袋,一手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早晨的阳光照进来,投出一抹高大的‘阴’影。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顾言汐也能准确无误的分辨出是他。
是他,她就放心了。
虽然要跟他离婚,但现在还是夫妻,行夫妻之礼也是正常的,对吧?
如果是其他男人,她可能……只有去死了。
顾言汐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她只能乖乖的躺着。听到开‘门’声响起,她慌忙闭上眼睛装睡。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低沉的声音,顾言汐感到有人在靠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裴锦程走到‘床’边坐下来,叠起双‘腿’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明明醒了还要装睡,他就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坐在‘床’边玩起游戏来,服务员送来他先前预定的早餐,他将‘床’头柜往外拉了拉,故意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离顾言汐最近的位置,馋死她!
预定的早餐都比较丰富,牛‘奶’,蛋糕,三明治,‘鸡’蛋……应有尽有,样样散发着香气,飘进顾言汐的嗅觉里。
顾言汐昨晚吐了三次,早已饥肠辘辘,这样的的香味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折磨。
可她又不好意思突然醒过来,心里埋怨不已,该死的裴锦程,吃早饭也不叫她,还故意放在她旁边,好想吃。
她偷偷咽了咽口水,却没有逃过裴锦程的法眼,看着她想吃又吃不到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顾言汐倏然睁开眼,恰好对上裴锦程含笑的双眸。
她知道自己被耍了,用脚踹了踹他。
“做什么?”裴锦程瞪她一眼!
“你早就知道我醒了?”
“知道,又怎样?”
“你……”顾言汐咬了咬‘唇’,撑着枕头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身体,“我的衣服呢?”
“挡什么挡,我又不是没看过,昨天晚上仔仔细细看了几小时。”裴锦程不屑说道。
“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