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听在卫蓝心耳里,就像在她心脏上扎了一根刺。
他在侮辱她,她不是听不明白。
可明白又如何?
“怎么不说话?”见卫蓝心迟迟不开口,裴盛华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冷冷讽刺道,“怎么?还害羞吗?又不是没操过。”
“裴先生,请你放手。”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再嫁,真的天天守空房吗?还是,背地里早就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了?”裴盛华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了扯,“卫蓝心你真是有眼无珠,你为什么不嫁给我?如果当年你嫁给我了,会是现在这样狼狈吗?他顾业舟一穷二白,到底有什么好?床上功夫好吗?其实我也不错,要不要试试?”
“他已经死了,请你尊重他。”感情这种事,谁能说得明白?
当初裴盛华家财万贯,顾业舟一贫如此,两个人完全不能比,可卫蓝心还是选择了顾业舟,陪他风风雨雨,劳累奔波。
虽然这些年他们过的并不是很富裕,但她觉得很幸福,尤其是看着孩子出生,看着他们的爱情结晶,即便是再苦再累,在那一刻都化为乌有。
她是一个很实在的女人,不讲究奢侈的生活,平平淡淡就是福。
“尊重?”裴盛华大笑一声,“当初你们勾搭在一起的时候,尊重过我?”
“对不起。”卫蓝心背叛在先,这确实是她的错。但仅仅只是她的错,她已经失夫失子得到了报应,还要她怎么样?
这件事情中,最无辜的就是顾言汐,可裴盛华为了报复,非要与她势不两立。
她以为她可以出面劝劝他,可她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有放下心里的执念。
“对不起?”裴盛华哈哈大笑,这么多年的侮辱,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当年她背叛他爱上顾业舟,让他成为全城人的笑柄。说他一个富二代,还比不上一个穷书生,甚至被质疑性方面有问题。
这样的奇耻大辱,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裴先生,我是对不起你,但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我希望你对号入座,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麻烦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这样就算了?你主动找上门来,你以为你走得到吗?”
“你要做什么?”卫蓝心吓得脸色都白了,虽然这里是包厢,但好歹也是咖啡厅,他敢乱来吗?
“当年你是怎么侮辱我的,今天,我要你十倍奉还。”
“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叫?好啊,你叫啊!我倒是很希望有人来围观,看我怎么搞死你。”裴盛华用膝盖抵在她的腹部,抬手扯掉了自己的西服和领带。
卫蓝心害怕起来,张口想要喊救命,被他一把扼住了颈子,救命二字憋在喉咙口不出来。
裴盛华另一只手从她衣服底端探进去,停留在胸前,冷冷笑道:“他得到了你又能怎么样?无福消受。”
一股莫大的侮辱油然而生,让卫蓝心想到了死去的丈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她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裴盛华的脸上:“就算你今天要了我又如何,你得到的,不过只是一个躯壳。”
裴盛华摸了摸被打痛的脸,手指越过唇角时,触到了一点点滑腻的东西,他看了看,是血。
这个女人下手可真是狠。
自然,他也不会客气,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老子今天搞死你。”
他力道极大,卫蓝心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半张脸火烧火燎的疼,以至于有人脱她的衣裤,她都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
也许是知道反抗无效,不想做徒劳的挣扎吧!
车间着火的事情,在第二天一大早就传到了总部。裴锦怿听说后,立即去了现场,找车间负责人和消防负责人了解情况。
可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火灾原因不明,尚在调查中。
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别人不清楚,可他心里明白得很。
他离开现场直接去了公司,也不敲门,径直走到裴盛华的办公室,质问的语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盛华被问的一愣:“什么?”
“如果你还有半点良知,你就收手吧!”裴锦怿怒道,“杀人放火是犯法的。”
“锦怿,你到底想说什么?”裴盛华蒙圈了,一大早跑来质问他,他做了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适可而止,这是最后一次。”裴锦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独留裴盛华满脸疑惑的瞪着眼睛。
适可而止?最后一次?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裴盛华百思不得其解。
裴锦怿离开公司去了医院,顾言汐她还没有醒,他就找了个椅子,坐在她身边。
看着病床上憔悴而消瘦的人儿,他的心就像有针在扎,为什么他越是想要保护她,她就越容易受到伤害?
难道只有疏远她,她才会平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