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柳医生和申医生很快就到。”肖凯见周从文一直懵懵懂懂的，犹豫了很久才和他说那面的情况，“现在黄老的儿子、孙子在里面说话。”
“嗯。”周从文点了点头。
“周教授，您别伤心过度。”肖凯叮嘱道，“这事儿吧，我也不好说，可是咱当医生的，生死离别见的多了，说穿了谁都有那么一天。”
周从文眯起眼睛看着肖凯。
肖凯如芒在背，周从文的目光凛冽，带着杀气。
但他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周教授，我劝您一句，还是顺着黄老的意思吧。毕竟那么大的年纪……手术，我在几年前见过一台。”
“咱912的技术能力在国内算是天花板了吧，那么多大手上台，黄老压阵，还是做了5个半小时，出血4000毫升。”肖凯叹了口气，“黄老的年纪大了，怕是经不住这么折腾。”
“周教授，您的水平肯定要超出912，但毕竟是客观规律，还是要谨慎。要不然，黄老出血2000毫升以上，他的年纪那么大，术后在icu有个好歹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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