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早发现了北疆军主力的出现。“详稳,杨狗来了!”麾下将领说道:“伏兵可要出击接应?”伏兵本是准备伏击甄斯文,此刻却成了接应。特娘的!这一战,打的窝囊!“换个将领,老夫可令他们接应。甄斯文是个疯子,弄不好他会豁出去,缠住伏兵,等待主力赶到。老夫不出击,数千骑兵全军覆没,这一战还怎么打?若是出击,这便是决战。老夫坐拥坚城,为何与杨狗野战?疯了吗?”肖宏德摇头,“撤!”城头鸣金。两侧伏兵随即后撤。赵多拉恨恨的道:“老狗!撤!”裴俭策马在中军疾驰,听到鸣金声,沉声道:“守军人马太多,若是按部就班攻城,必然会付出巨大代价。我本想引着守军大举出击,没想到肖宏德竟然壮士断腕!”“杨狗!”城头,肖宏德冷笑,“示警。”铛铛铛!钟声响起,城中有骑兵喊道:“从此刻起,出门便斩杀!”“杨狗来了!”百姓惶然。肖宏德却不慌不忙。“杨狗……”一个军士喊道:“详稳,不是杨字旗!”嗯?肖宏德问道:“那是谁?”“是……是周字旗!”竟然不是杨玄周字旗,北疆就一个周俭。此人被内州军称之为刀客,刀法犀利的一塌湖涂,堪称是杨玄麾下有数的好手。此人指挥厮杀却少见,唯一一次便是领游骑出战。“杨狗这是想羞辱老夫吗?”肖宏德的城府都压不住那份屈辱。杨玄来了,这一点被无数斥候证实过。可他却不知在哪潇洒,把大军丢给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俭,令他来攻打澄阳城。肖宏德仿佛看到了杨玄在轻蔑的笑。——击败你,无需我出手!两军对垒,一方主将突然懒洋洋的摆摆手,“肖宏德,无名小卒也!周俭,你去!”这是当场打脸。而且这个打脸谁得看得懂。两军厮杀,首重士气。刚开始,杨玄就狠抽了肖宏德一巴掌。打的他没法还手的那种。当着内州军的面,肖宏德的脸青了。然后恢复正常。“周俭此人谁知晓?”鹰卫和斥候都担负着打探消息的重任,其中,北疆文武官员都在他们的名册中。鹰卫在内州的人被叫来。“周俭……此人刀法了得,咱们的人说了,此人的修为在杨狗的身边能排前三。”“前三,还有谁?”彭志问道。“宁雅韵第一,那个黄林雄和周俭不知谁高谁低。”“继续。”肖宏德在看着城下——周俭并未急着攻城,而是从容的指挥麾下绞杀被甄斯文缠住的守军。赵多拉已经进城了。“关闭城门!”最后一个军士逃进来,城门中的将领喊道。嗡!那些军士疯狂推动城门。可北疆军压根就没追来。心,乱了!赵多拉看了一眼这些有些慌乱的军士,一跺脚,沉着脸上了城头。“……在黄春辉时期,从未听闻过周俭此人。杨玄到了桃县后,周俭才出现在他的身边,像是一个护卫。”鹰卫在继续说着周俭的来历。肖宏德看了上来的赵多拉一眼,“继续。”老狗!赵多拉压住火气。“周俭的刀法了得,数度担任箭头突击,无坚不摧。唯一一次领军厮杀,是绞杀我军斥候。那一战,周俭指挥得当。”“得当?”肖宏德蹙眉。先前一次隔空交手,周俭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这不只是得当!“是。”鹰卫说道:“杨狗身边人才不少,连老贼和王老二领军的机会都比周俭多。”“所以,你等就用了一个得当作为他的评语?”肖宏德摇摇头。“是。”鹰卫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肖宏德指着城下的大旗,“杨狗却令他领军攻打澄阳城,这岂是一个得当能评价的?鹰卫失职!”这个评语丢给宁兴,鹰卫在内州的人都会倒霉。赵多拉已经缩在了最后面,对心腹冷笑道:“肖宏德这是借题发挥,把罪责先丢给鹰卫。不过,鹰卫不是吃素的,他如此做,鹰卫必然会反击。”“集结!”城外,随着裴俭的命令,绞杀了残敌的大军在城下集结完毕。“准备!”肖宏德盯着城下的北疆军,“先声夺人,还是怎地?”“不着急。”大旗下,裴俭澹澹的道:“守军此刻士气不错,令投石机等就位。”“领命!”所有人都在看着裴俭。国公乃大唐名将,这个没人敢质疑。可周俭算什么?国公为何让他执掌大军。先前一战,裴俭用自己的指挥令这种质疑消散了些。但真正的考验才将到来。澄阳,坚城也!如何破城?唯有攻打一条路。正经的攻打谁都会,关键看的是临战指挥的时机。也就是微操。投石机就位。杨老板依旧在后面游荡,活脱脱的斥候首领。时光流逝,当投石机准备好时,太阳西斜。“放!”石块飞上了城头。守军早已撤离大半,剩下的人蹲在城垛后,一边祈祷,一边瑟瑟发抖。一旦城垛挨一下,就算是躲在后面也逃不过。肖宏德就在城头上,他的修为足以从容避开石块。嗡!一块石头飞了过来,肖宏德身形闪动,可身后的人没这个修为,活生生被石块砸飞了下去。肖宏德在看着周字旗。他在等着周俭出招。“进攻!”周俭澹澹道。“领命!”索云也有些没精打采的。弩箭密集覆盖城头。接着敢死营攻城。这是唐军的传统手艺。“准备!”守军上来了。楼梯搭在城头上,敢死营的将士蜂拥冲上去。守军人数充裕,以小队为单位,绞杀着冲上城头的敌人。双方纠缠在一起,偶尔敢死营取得突破,随即被守军反击驱赶下去。“就这?”这是一场平庸而乏味的攻防战,找不到一点毛病,但也找不到一处亮点,赵多拉都没派上用场。铛铛铛!一个时辰后,裴俭令鸣金收兵。“撤!”索云打个哈欠。敢死营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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