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林使君麾下三日粮草。”三日,你到不了潭州!林骏面色铁青,“好一个马使君!”马冲笑道:“若是泰州被攻破,潭州就越发孤单了,不好不是?”林骏拂袖,“如此,我便不要了。”马冲心中一急,就去拉扯林骏。林骏大步向前,他拉了个空,身体,莫名其妙的往前扑倒。呯!马冲,晕了过去。“使君!”谁都没看到,林骏身后的男子收回了右手。医者很快就来了。诊治一番后,竟无法救醒马冲。官员将领们都慌了。“林使君,万万不能走啊!”“林使君若是走了,杨狗大军来袭,我泰州危矣!”“还请林使君看在大局的份上留下吧!”三请四请之后,林骏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随即,大军入城,隐隐控制了全城。随即林骏军令出城,数千骑兵分赴各处,以加强防备为名,掌控了整个泰州。诸事毕,林骏走出了州廨。“林使君,城中不少人在办理路引。”一个官员来请示。“去何处?”林骏问道。“去北方,最多的是宁兴。”“堵住,谁都不准走!”“是!”站在街道上,林骏突然笑了笑,“谁曾想马冲竟然一跤摔下去成了这样,对了,可会醒来?”“两日。”身后男子说道。林骏点头。“让他,长眠!”……桃县。寡妇珞收拾好了东西。“国公打下了金山城?”她回来几日了,每日依旧有侍女来问她这个问题。“是。”吴珞坐在床边,看着室内的一切,觉得有些陌生。这一走,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突然有些茫然。回家作甚?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回家隐居啊!就此陪着耶娘过一辈子。把生养自己的人送走,余生随意。哎!好像很惬意啊!脚步声传来,往周宁那边去了。“娘子!”周宁的肚子不小了,禀告的侍女声音都放低了许多。“何事?”周宁在看账册,身边席子上,阿梁和剑客、富贵躺在一起,都睡了。听到声音,剑客的尾巴摇摆了一下,富贵懒洋洋的睁开眼睛,见是熟人,又闭上。侍女说道:“郎君回来了。”她看到周宁的眼中突然迸发出了异彩,像是那种……突然得到了自己心爱东西的感觉。“阿梁!”周宁轻轻拍拍儿子。阿梁缓缓睁开眼睛,黝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半晌,“阿娘。”“起来,你阿耶回来了。”后院已经沸腾了。“说是大捷!”“郎君出征,哪里会输?”管大娘喝道:“都规矩些,小心娘子出行。”她回头,不知何时,怡娘出现在了屋檐下,难得的微微一笑。“怡娘,郎君回来了。”管大娘不知怎地,心中一下就有了底。“嗯!回来了!”怡娘的眼中多了柔和。而在节度使府中,刘擎刚见了使者。“内州灭了?”刘擎伸手捻着胡须,哪怕知晓杨玄此次出征是以夺取内州为目的,依旧不敢置信。“是。”得到确认,刘擎愣了一下,缓缓看向宋震。“老夫以为还得等一阵子。这天看着渐渐阴了,说不准就会下雪。一旦下雪,粮草转运艰难,只能退兵。攻伐攻伐,当一鼓作气,今年退兵,明年再想去攻打,就难了。”宋震一拍桉几,“没想到这般快,果然是子泰,果然是秦国公,哈哈哈哈!”这位前大唐悍将,肆意的狂笑着,极为欣喜。“走,去迎迎。”刘擎欢喜不胜,当即带着官吏们出城相迎。出了节度使府,街上的百姓看到刘擎等人,不禁惊讶。“这是出了何事?”不是大事,不可能出动那么多官员。“看着……刘司马喜气盈腮,像是新郎官。”“宋公看着也颇为欢喜,定然是喜事!”百姓好奇,没事儿的跟在后面,没多久,刘擎后面就拖了一条巨大的尾巴。“难道是国公回来了?”一个老人问道。“可能吧!”“可那是内州呢!哪有那么快!”“是啊!内州可是我北疆的祸害,那些年,北辽军就是屯兵于内州,频繁袭扰北疆。多少农人被杀,多少旅人被杀,想起来依旧令人咬牙切齿。”“当初一位官员致仕,临行前说,北疆之患在于北辽,北辽对北疆最大的威胁便是内州。不能夺取内州,北疆永远都会直面北辽铁蹄,永世不得安宁。”“可不是,这些年出城都得小心翼翼的。哪怕国公拿下了南归城,可每次出城耕种,我老是担心内州北辽军来突袭。种个地,不时得抬头看看北方,随时准备跑。这日子,真是难啊!”“你种地的如此,咱们行商的也好不到哪去。”“你等至少能骑马逃跑,咱们靠一双腿,跑哪去?”“跑?人跑了,可货物全丢了,这倾家荡产,生不如死啊!”众人回身,就见一个穿着破旧灰袍的中年男子在苦笑,他牵着一个女娃,女娃看着有些瘦弱,突然嗅嗅鼻子,目光转动,盯着边上的一个馎饦摊子,显然是饿了。但女娃却懂事的不说。男子看了一眼馎饦摊子,算了一下身上的钱,叹息一声。农人干咳一声,“你说的那个倾家荡产,不会是自己吧?”男子点头,抱起了女娃。“饿了?”“不饿!”女娃摇头很干脆,但却问道:“阿耶,你还能做生意吗?”“不了。”中年男子苦笑,“再被抢一次,咱们家就会债台高筑。阿耶怕了,宁可去做苦力养活你,也不敢再去行商。”“长大了,我养活阿耶。”中年男子眼中有泪花闪烁,哽咽点头,“好。”众人出城,有人说道:“好像下雪了。”中年男子抬头,就见天空稀稀拉拉的有些雪花飘落。今年,怕是不成了。哒哒哒!马蹄声中,百余骑疾驰而来。近前勒马。“国公何在?”刘擎问道。骑兵说道:“国公稍后就到。”随即有人开始维持秩序。很快,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