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索取多了,便民不聊生。
随后百姓忍无可忍,举旗造反。
江山倾覆,改朝换代!
这是个怪圈。
从开国伊始,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国家搁在中间,两头为难。
而且到了这等时候,多半国家用度比开国时高了无数倍。赋税是万万少不得的。向谁开刀?
年胥令孙石推行新政,孙石的态度是各打五十大板,同时向富人和百姓开刀。结果新政往下执行时就走了样……
富人毫发无伤,百姓损失惨重。
最后新政被百姓痛斥为害民之法,草草收场。
法不得人,不可推行!
这是秦王对南周新政教训的总结。
没有一个执行力强的官僚阶层,什么法,什么策都是摆设。地方官僚甚至会把这些法策当做是敛财工具,变本加厉的盘剥百姓。
所以,要想革新!
吏治先行!
把信装好,秦王拿着烛台走过去。
阿梁在边上睡了,嘴巴微微张开,看着格外的老实。
秦王为他拉了一下薄被,走到自己的地铺边上,躺下,闭上眼睛。
脑海中,金戈铁马!
金州,知州常兴还没睡。
他在看着地图。
他的手指头停在地图上的松城那里,眉头紧皱。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小吏出现在门外,
常兴抬头,
城头此刻被火把照的亮堂堂的。
守将黄彰早就到了,甲衣整齐,看着威风凛凛。
常兴走到城垛边上,双手撑着城头往远处看。
月色不错,能看到不远处有百余骑正在游弋。
那些北疆军斥候一番挑衅后,消失在远方。
几个闻讯赶来的官员在嘀咕。
常兴吩咐道:
回到州廨后,常兴再无心情谋划此战,就回去歇息。
到家后,妻子还在等他。
常兴脱掉外袍。
妻子帮他解衣,说道:
解开腰带后,常兴把双手从袖子里一抽,脱掉了外袍。
妻子有些担忧,
常兴坐在床沿,脱掉了裤子。
妻子问道。
常兴摇头,
上床后,常兴一躺下就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妻子迷迷糊糊的时,恍惚听他说道:
多年的习惯让秦王起的很早。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阿梁,见他睡的正香,就蹑手蹑脚的出了帐篷,对外面的护卫摇头,
他离开帐篷十余步,这
才拔刀开始练习。
刀法练完,他已然是额头冒汗。
老贼赞道。
让他多年如一日这般早起修炼是万万不能的。
秦王收刀入鞘。
所谓毅力,其实就是驱动力。
没有驱动力,任何人都不会长久坚持某件事儿。
阿梁醒来了,第一件事便是出来寻他。
秦王化身为老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儿子。
吃完早饭,斥候来报。
秦王上马看着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