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哭。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们诀别之日,白梨又一次向她伸出手,分明满身伤痕,却笑如春晓花开。 她知道人死如灯灭,这只是生者意难平的一场梦。 于是,她难得笑了一下,收回刀伸出手,与她同归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