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头颇为担心的问道:
“趴你窗户的女鬼不是没再来吗,你刚说,昨晚又来了什么老头?”
周家媳妇儿看了我一眼,说道:
“他屋,是他屋后半夜来了一个老头一个女的,我跟我儿子都听到说话声音了,但这小伙死活不承认来老头了!”
周家媳妇儿真是有锅就甩,郭老头闻言看了一眼疑惑的问道:
“到底咋回事儿?”
如果他不来告诉假酒的事儿,我真想跟周家媳妇儿糊弄过去得了,但听郭老头一说,我想想还是道出了实情。
从汤尧说起,告诉了他们其实趴窗户的女鬼是汤尧故意来吓唬我玩的,还明确的说了,昨晚房间里只有我和汤尧,没有什么老头!
他们二人安静的听我说完,郭老头闻言沉默了没说话,周家媳妇儿一听红衣女鬼是汤尧,把她气的快要翻白眼仁了,摔筷子摔碗的骂道:
“这小死丫头,去国外待了几年咋学的精神病了呢?二半夜的不睡觉,她穿个红衣服在外边晃悠,就她这样能找到婆家吗?”
郭老头让她吵的心烦,摆手说道:
“周家媳妇儿你先别吵吵,这事儿也不简单!你安静一会!”
见郭老头说话了,她这才强压怒火消停下来。
“郭叔啊,其实我也怀疑,这太岁都是几百几千年的道行了,怎么可能变成穿红衣服的女鬼呢,我看昨晚我们娘俩听到的老头说话声,才是太岁吧?”
“这个咱还不确定,也没准是你娘俩听差了,今晚再看看,不过你听郭叔话,你们家这一段可千万不能回去了!再回去,命要丢啊!”
郭老头这话音一落,周家媳妇儿恍然一愣。
郭老头看出了端倪,担忧的小声问道:
“咋了,你咋吓成这样,回去过了?”
周家媳妇儿支支吾吾的,最后指着我说道:
“我没进去,他,他进去了!”
郭老头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我,紧张的问道:
“孩子,你去他家了?太岁还是你埋的呢,这么危险为啥要回去啊?”
转眼之间,好像这事儿变成是我的不对了!
周家媳妇儿觉得不好意思说道:
“郭叔,是我让他去的,去我家仓房取我爹的烧纸钱!”
郭老头闻言无奈的把脑袋一偏,长长的叹了口气。
周家媳妇儿见郭老头这幅凝重的样子,小心问道:
“郭叔,你说会不会是小伙回家,太岁跟过来了?”
郭老头半天没吱声,也不知道再考虑些什么,想了三五分钟后才张口道:
“别瞎说,看今晚吧!”
说完,他心情也颇为不好,站起来便张罗走了。
周家媳妇儿连忙追问道:
“那今晚上太岁再找来咋办?我还得准备点啥不?”
郭老头摆摆手。
“不用准备了,睡觉把门窗关严,天黑了跟孩子哪也没去,我明天再过来!”
说罢,郭老头便心事重重的推门走了。
郭老头一走,周家媳妇儿就像没了主心骨,无精打采的像是活不过今晚了一样。
她家是我进的,老头声音也是我房间穿出来的,她居然只担心自己,一句对我的安慰话都没有。
看她这副模样我心烦的厉害,索性不再吃饭,抬屁股出去散心了。
我想去找汤尧,但又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无奈下点了根烟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村路上晃悠!
这一路走来灵异的事儿我见的多了,全部都是九死一生的活了过来,眼下只不过是一个看不见的老头,有啥可怕的?
我如此安慰自己,想想白天也没事儿,我去买了点纸钱,上山找到老村长的衣冠冢给他老爷子烧点钱,打理一下周围的杂草。
周家媳妇儿已经吓破了胆,等我回到家的时候他那屋子的门被拽的紧紧的。
天逐渐黑了下来。
周家媳妇儿应该是害怕一直没出屋,今天的晚饭也没的吃了,我铺好了被子刚要躺下,汤尧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身乍眼的红裙子,也不跟我客气进了屋子就挨着我坐了下来。
在这个陌生的村子有个朋友聊聊天总比没有的好,况且我还需要从她嘴里得到很多消息,便对她热情起来。
汤尧这人也是大大咧咧,不计前嫌,不一会功夫就跟我聊的火热。
时间渐渐不早了,十点多钟外边已经黑透,我又张罗送她回家,其实我今天懒得动弹,是假惺惺的谦让一下,没想到昨天还说不用我送,今天她居然同意了!!
这就尴尬了,但既然话说出去了,我还是强打精神穿好衣服,把她送出了门。
路上我俩约好明天一起早起去爬山,这是我很乐意的,我不忍错过任何一个跟她聊天套话的机会。
没想到汤尧的家很大,足足有三座大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