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两个总不至于吧?要在这样焐的人要长痱子的屋里呆那么久?那不磨死人,啊,不,是磨死蛇啊。
我把这个担心向玉荇透露过,但是他好象并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说:“那样也不坏啊。呆的久,说明会发育的更好嘛。”
受不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起这些话题来一脸母性的光辉啊……我都几乎要怀疑那两个蛋到底是不是我生的?说不定是玉荇偷偷在哪个旮旯生下来的?
蟠桃吃完了,又脆又甜汁又多,玉荇说:“把核种在花盆里,说不定还可以种出桃树来。”
“我去种。”
呼,终于能出来透口气儿。
我在院子里挖土,然后把桃核埋进去。
能不能长出来真没准儿。玉荇在窗口看我,笑意温存一如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也冲他笑笑,标准的肯定会露出八颗牙的笑容。
本来晚上我们都是轮流守着蛋,但是玉荇把我赶去睡,说这两天家里只有我自己,肯定累坏了,好好歇一晚上。我嘴上说着不悃,可是一沾上枕头就开始打呵欠,美美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意识还朦朦胧胧的时候,我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睡意正浓的我想着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儿再哭,正打算翻个身再睡——忽然激灵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玉荇!玉荇!”
“醒了?正想去叫你……”手慌脚乱的大男人,一手抱着一个光屁屁的婴孩儿正努力的保持平衡:“凌晨四点十五老大先出来……四点半老二出来的……快接过去一个。”
对小孩的抱怨,对生活的不满,对发生的一切那种莫名的烦燥,一瞬间都跑光光变不见。
我……我们做了父母了,有孩子……
生命,好象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喂,别光顾感动啊,快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