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福嫂子过来跟我说,我们先回双义城里的沈恬的底中安顿,至于沈恬他自己却有些事现在就得赶着处理,因此不能和我们同时进城。 我点下头,车队在这里分开,我望着眼前高大而坚牢的城墙城门,守卫城门的兵士脸上带着一种肃杀和强硬,仿佛在熔炉里淬了百炼的精钢,不折不弯,他们面无表情,巧姐好奇的向外看了一眼就被平儿拉了回来。马车磷磷的穿过了城门。 走了约摸一顿饭功夫,马车停了下来,福嫂子低声说:“夫人,这就到了,此处是正门。” 我撩开车帘朝外看,黑色的匾额上,金色的字有如铁勾银划。 西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