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燮却有不同意见,现在瞒着他,要是王夫人真的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了,那以后宝玉再知道消息的话,那又怎么好?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
江燮挫败的摸头:“真伤脑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唉……”
沈恬晚间倒是问我,是不是需要他让人出面去关照一下王家。我想了想,说,不必了。
要是凤姐的爹娘还在,没准我还会本着替人尽孝的想法想关照一下,但是亲爹娘都不在了,就一个混账哥哥,实在没什么可关照的。
可是没过两天,一个更大的惊喜来到了王府。
鸳鸯带着三块破抹布……啊,不,是穿的象三块破抹布一样的三位贾家姑娘,来到了我们西北边城。
迎春探春和惜春,小脸儿都抹的狗腚似的黑一块白一块,吓得我差点儿一失脚从台阶上滑下去。平儿大喘气,惊道:“鸳鸯?三,三……”
不知道她是想说三姑娘还是三位姑娘,我单刀直入的问:“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