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位五七,平位六六……去位四三。”
一个体型庞博伟岸,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家世显赫的中年男人,自信的喊出这一连串的星位。
在我看来,中年男人身旁一个续着胡须的老者,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只因,每每在中年男人说出一道星位,旁边的那名老者,都会在他耳旁低语。
我甚至可以认定,这中年男人根本就不会下棋,却有财力请人家替他解局。
只可惜,没能彻悟这棋局的真谛。
在老者的辅佐下,中年男人很快便解了白棋之围。
“如何,现在是否可以算作通过颜玉小姐的考验,同颜玉小姐共度良宵?”中年男人一副色相,一看就知道心怀鬼胎、图谋不轨。
众人面对这家伙的无礼表现,欲群起而攻之。只不过碍于自己伪装已久的翩翩儒雅形象,才没有如此。
“这……”
棋局旁的那个老头顿时语噎,回头望了望二楼的一个极不起眼的房间,却并没有人回应。
“既然没人反对,那我可就找我的颜玉美人了哦!哈哈哈……”
中年男人一瞬便暴露了自己的卑鄙行径,棋局摆在那,谁人能阻。
就在中年男人迎着在场所有人大义凛然的目光,阔步走到一个房间门前之时,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这群手足无措的文人之中回荡。
“嘿!这老头儿,将残局变为残局也让往‘颜驴’小姐的房间闯,还真是五十八钱一刀啊!呵呵……”我故意把‘颜玉’说成‘颜驴’,再以驴肉的价格,比喻共度良宵的廉价。虽说有找死之嫌,却也是震慑人心的最快方法。
果不其然,在我说完这话之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这。文人雅士、老头儿、中年胖男人,还有那名真正执棋的老者。
马徒翎、赵霖杰、朱涛这三人亦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弄懵了。因为众人更像是在看我们站在一起的四人。
“哎!清乘,我胆小。你别这么突然行不行?”朱涛用他那肥嘟嘟的手杵了我一下,虽是面向我说,眼神却是斜视着周围。
就像看着一群猛兽,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随时扑上来一般。
“好一个胆肥的小儿,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
听到了我的嘲笑,那个在众人面前解局的中年男人还没来得及吱声,身旁的那个老者却极不镇静的率先呵斥到。呵斥我对棋局的胡乱评价。
这,更加证实了老者才是真正执棋者的事实。
“我曾在一本棋谱中学识了佛眼一词。”
我并没有急于向朱涛解释,而是直接执点睛之笔,放出了“佛眼”之局。
棋之厮杀,黑白纵横。佛重守心,天地平分。佛眼,就是决定胜负的一子。
“佛眼?那是……”
“在哪?我怎么没找到。”
“这么说,黑棋未败,胜负未分喽。”
佛眼一词,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棋局上。
被所有人所忽略的位置,躲过所有人认为可以的可能,以佛的安详静静窥视,就是“佛眼”。
“不错,佛眼。上位五七,就在这。”
为了便于表示,围棋常将棋盘分为四块九、十格为一块的区域,称平、上、去、入四位。上位就是位于棋盘左上角的那一块。
有两个我高的棋盘哪里是我能够得着的,虽说棋盘由磁石精心打造,却也要借助梯椅等外力。刚才的对决就是如此。
我并没有想要麻烦他们的意思,这么艰巨的任务理应交于我手。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实力了。”我在心里暗自欢喜。
只见我我扒开人群,快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一步跨越三四级楼梯,后随手抓起一子黑棋,踏步木制扶手,啪一声黑子落地,佛眼大成。
“佛本好生,佛眼竟然出现了,所以这将是平局。”
众人望着这无异于重头来过的棋局,久久难以平静。只有那个老头儿,率先规划了局势。棋局未解,那中年男人自然也就不能同颜玉姑娘独处一室了。
我还站在台上没有下去,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灰溜溜的走了回去,心里实在爽快,我想大多数人应该同我的想法一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多么遭人排斥的行径。
很快,中年男人和老者几番耳语,老者紧盯着棋局,摇了摇头。看来是黔驴技穷了。
“小兄弟,佛眼,顾名思义,行凡人所能。你何以能看得出佛眼所在?”
“呵呵,我也不知道,可能同小时候一个僧人说我是和尚命有关吧!”
“佛本好生,难道这棋局真将无解吗?”老头沮丧的看着这黑白满盘,仿佛是俯观这太平为虚,僵持为实的战乱天下。
“老头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