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轰飞的我狠狠的摔在地上,累,真的好累。好想睡一觉,没有老夫子的叨扰……
一阵清风吹过,我困乏的闭上了双眼。远处的白袍人在爆炸过后,只剩下了一只手躺在血泊之中。那只阴险的右臂为自己的为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在那个宗主尸体的不远处,有一抔鲜血。几近干涸的血液里,一只戒指安静的躺着,如同一具睡狮,等待着漫长沉睡过后苏醒时的嗷啸。
“身为垣昙派弟子,你今日之所为真乃帮派之耻。”
“艾师兄,求你放我一马。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图钱财。这次下山我只是想多带点钱回去,求你看在臧师兄、看在娇师姐的面子上不要告诉宗主,求你……”
“滚!”
“咚咚咚……”水滴滑落水池,回荡悠扬的声音被一阵争吵破坏了味道。
吮吸着空气中杂乱的脂粉、腥酸的我睁开了肿痛的双眼。
全凭那一道熟悉的声音爬了起来。
“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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