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从知道要嫁给他起,就已经做好了牺牲身体的准备。只不过……只不过方才身体不听使唤,才会那样。好了谣儿妹妹,很晚了,你快点睡吧!”
“等一下……刚才回来的匆忙,又怕你会发现。我衣服还没脱,就爬上床装睡了……”
“谣儿你啊!唉……”
“嘻嘻!”
……
我拿着那方染红的手帕,走到哥哥的房间,也是与嫂子的婚房。
房间里漆黑一片,我用手轻轻一推,房门就应声打开了。
“没有人?”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心想“没人正好,就不用蹑手蹑脚的了。”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那从窗纸透过的一抹芳华,一息尚存。慢慢朝床边摸去。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儿呢?不好,她不会是寻短见了吧!”我在心中瞬感不妙。却也坚持走到床边,无论如何,都要试试被窝的温度,好确定她离开的时间啊。
可是,在我撩起被子把手伸进去的一刹那我就后悔了。不只是被窝的热度高的吓人,我冰凉的右手竟摸到了一团柔软、滚烫的东西。
“啊!”
一声娇喘在床的另一边响起,那团柔软也应声抽搐了一下。
“是嫂子。她不会是把我当做哥哥了吧!”我吓得瞬间把手抽了出来。其实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没人染红那贞洁帕,她巴不得有个胆大贼人闯进来夺走她的贞洁,至少不会被旁人指骂不贞。
……
我把那方手帕丢在床头就离开了。上面斑斑血迹如桃花绽放时的美丽,也希望这美艳的桃花能在明天帮她渡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