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堂中,轻轻闭上房门,推上门闩。然后走到唐若雪身旁的蒲团,痞里痞气的跪下,双手合十,闭目不语。
我虽没有睁眼,但也能够幻想出她此时的表情。一脸茫然,甚至忘记并停止了啜泣。你的不快呢?你的辱骂呢?你那感天动地的倾诉,你那潸然泪下的悲痛呢?去哪了?
“怎……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小婊子。”
“什……什么?”
“我说你这个婊子,真的……定下那童子亲家是情分,把你当做妻子是本分,撞碎你的镯子是缘分,许予你的只有名分,追求你的侍女是非分,却也是你的福分。你还未进我艾家门,就屡次辱骂并羞辱于我,为什么,啊?”
我恶狠狠的瞪着她,让这本就惊慌失措的姑娘更加害怕。尤其是那一声怒吼,释放了今日的不快,与沉淀已久的积怒。
让这受惊的“臭女人”成了一只雏鸟,一动不动的盯着我那近乎燃烧的双瞳。
我用右手抓着她的长发,慢慢拽到我面前,慢慢的说到:“唐若雪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艾家的儿媳,永远也不要奢求谁能解救你。没有人可以,也没有人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