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愈加清晰。感觉就在前边不远处……
我不由加快了步伐,上躯俯身弓腰,左手搀扶着岩壁,这黑暗中飞窜。放于腰间的右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铁棒。
连脚下的狼王,只剩两条前腿。从刚才起,都几乎是用跳的。我又有什么理由懈怠?
“喂,你慢点。洞口越来越小了,我钻不进去了。”
跑着跑着,本就狭窄的岩洞也逐渐被低矮凸兀的石顶越压越低。以至于最后,被一处最为狭窄的过道阻隔,眼看着狼王越爬越快,渐行渐远。我却只能蹲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挪步前进。
“嗷呜!嗷、嗷嗷……”
突然,从洞穴深处传来了几声狼嚎,叫声粗野却夹杂着些许怪异。
“不好,是狼!不对,是那头残狼……”突然听到几声连续的狼嚎,我下意识想到那茹毛饮血的凶兽。
可下一刻,当我低头看见那道血痕,才幻想到狼王临死也要回到这里的原因。
这洞深幽谷究竟有何种“魅力”,引诱得狼王纵使失去后股,也要用前腿爬行至此。纵使鲜血淋漓,也要用身骨渲染苍凉。
也许你从不会想到,狼亦有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