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吃过画爷爷给你开的降烧药、抹过烫烧膏,待到下午退烧之后,艾叔叔才又去了山上。”
“画爷爷名叫画镰,是艾家资格最老的几个元老之一。父亲说,当年第一次遇见画爷爷时,画爷爷手里只有一把卷刃的镰刀。并且世代持镰采药,子子孙孙、世世代代尽皆名叫画镰,代表着对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坚持不懈。到画爷爷这辈,已经传承了几十辈了。”
“那艾叔叔呢?”
“父亲坚守医者仁心,只取该取的钱财,感动了画爷爷。画爷爷才愿意帮父亲打理艾家门下的医馆、药铺。”
“我说的是,你就不想关心一下艾叔叔的身体受不受得了、想不想清扬大哥,不想知道艾叔叔在亲手把你抱到床上之后,双手抖了多长时间,不知道他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唐若雪越说越激动,那锋利的眼神好像迫不及待想要杀死眼前这个无心、无情,对父亲付出的一切都理所应当的行尸走肉一样。
“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