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哭的梨花带雨,“你送我回家,我让我爹给你一大笔钱,要多少给多少。”
男人只是专注处理她的伤口,玄月发现他的眼睛和手指很漂亮,嘴唇也很……打住!
“你要是忙……我自己走也行。”
男人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他把一根木条递到玄月面前,“咬住。”玄月本想发挥一下大小姐的本色,但看他凛冽的眼神,但看他比自己大腿都粗的手臂时,她乖乖的张开了嘴。
玄月肩伤渗出血水,飘着一层土灰和刚才渗入的纱布丝儿。男人用力扣住她的肩膀,左腿整个压在她上身,任凭玄月嗷嗷闷叫也没挪开。
男人给她换上新药,缠好纱布,取出她口中被咬的全是牙印的木棒。玄月如同被解开止痛的穴道,哇地一声,哭天抢地。
“……我疼,我太疼了,我要回家,回家……”
男子收拾好床上的狼藉,转身之际,留下一句话,“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