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爹看着面前的一堆账本,愁眉紧锁。
“爹,您不舒服?”玄朗困到不行,身上的伤口又痛又痒。
“玄朗啊,”华老爹把摊开的账本重新放好,“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该替爹分担分担了。坐。”
玄朗在老爹面前坐下,看着一脸凝重的老爹,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最近,李文豪频频对商会施压,想让各家让出百分之九十的产业。百分之九十啊,这等于逼着大伙去死啊。”
华老爹搭在膝头的手握紧了,“商会无权无势,那个魏井又和李文豪勾结,咱们抗不过。所以……”
“爹,李文豪已经死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天,估计明天就登报了,”看老爹仍然不信,玄朗又补充道,“千真万确。”
华老爹站起来,左手搓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来回踱步。突然,他指着玄朗,“怎么知道?该不会是你小子干的?”
“我……”玄朗哭笑不得,“我就一纨绔子弟,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您真会说笑。”
华老爹还在原地打转,玄朗实在撑不住困,“爹,没事,我回去睡觉了啊。”
“等等,”华老爹焦躁的挠着头皮,“北边已经打起来了,谁知道上海会不会也跟着乱。走,必须走。”
“不是,您想去哪儿啊?”
“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