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目光投向远处回答道:“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这么打,有来有往,没什么大不了。”
“啊哈……”麦启贤感慨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说:“你们牛,真得,哥们儿佩服。”
“你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吗。”李初谨盯着他冷冷地说。
麦启贤不由挑起了眉梢,看着李初谨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小谨,我没有阴阳怪气,为什么你会觉得我阴阳怪气?是你幻听了,还是说在你心里对我应该有的反应有这样一个预期?”
麦启贤边说边逼近了李初谨,站在离他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低头平视着他问:“你是觉得我应该会因为在乎你而不开心?还是你希望我会因为在乎你而不开心?”
“你有病。”李初谨瞪他一眼就转过身背对他站着。
麦启贤看着他的背影,没有绕到前面去,脸上却逐渐浮现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谨,你也有病,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