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说着将颜殊的两只手都从肩上拿了下来握在手里,继续宽慰道:“至于我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现在毕竟是在美国,你家里人想对我在国内做些什么或许容易,但在这边就难了。你先把心放下来,我们犯不着在这会儿就开始如临大敌,正常生活、静观其变就好。”
颜殊静静凝视着于归,良久,终于缓缓地点了下头:“好。我听你的。静观其变。”
“嗯,”于归应完,忽然眉梢向上挑着问:“所以说,你今年过年到底有没有趁着喝多干了些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啊?”
“……你想听真话?”颜殊的表情从严sù变成了委屈,可怜兮兮地问。
于归忍住笑绷着脸道:“当然了。”
“哦……”
颜殊小心看了他一眼,忽然凑了过来轻轻咬住于归一边的耳垂。
“你真想知道的话,一会儿我会在床上给你交待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
颜殊这低沉惑人的嗓音一响起来,于归就知道他等下回去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