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说道。 “既然姑娘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此别过吧。”白岚道。 “后悔有期。” “后悔有期。”白岚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莫晓晓而去,白岚依旧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师尊的房门前,一动不动,从早上站到中午再到黄昏。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