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眼睫毛如蝶翼轻俏地微微颤动,撩拨着厉北城的心口,如同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轻轻的,痒痒的。
“北城,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安悦然呓语似的叫了声北城,声音很轻。
他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但是从语气上能感觉出来,她好像很难受。
难道真的病得很重?
他看着熟睡的安悦然,心里一直积攒的不满与愤恨如同初春的冰雪一样,缓慢地消融,留下一汪清澈的名为温柔的湖水。
她这段时间对瞳瞳很好,他都看在眼里,瞳瞳也体会到了真正的母爱。
想着瞳瞳说,他现在上下学再也不羡慕其他小朋友了,他也是有妈妈接送的小朋友了。
他终是心软了,叹了一声气,决定先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抱她回房间。
结果被她勾住脖子。
“你没睡!”
厉北城心中温柔的水被这一勾全洒完了,一边怒斥着,一边缓慢地挣扎着起身。
可是没想到他的身体瞬间被束缚到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中,未尽的话音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