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城没说话,一把抱起安悦然,把她送回她的房间。
安悦然回到房间,迷迷糊糊地进了浴室。
一阵冷水浇下来,把她的酒意浇醒了一半。她突然回过神,想着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脸瞬间红了。
“不过,我睡衣也穿了,pose也摆了,撒娇也撒了,还想让我怎么着啊?老公怎么就是不上钩啊?”安悦然坐在凉水里冻得瑟瑟发抖,还不忘吐槽厉北城,“该不会是老公禁欲太久,不行了吧?不过,他要是真的不行了,我可怎么办啊?瞳瞳不就没有小妹妹了吗?”
“没有就没有吧,那还能怎么办啊,接着过呗,总不能离了吧?”
“对啊,这么好的老公和儿子,离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再说,不行就不行呗,厉家这么有钱,我就不信治不好了。”
厉北城站在房间里,听着安悦然精神分裂似的说他不行,脸色一沉,考虑要不要就趁着今夜用实际行动告诉安悦然,他究竟行不行。
安悦然洗好了澡,裹着浴巾,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厉北城斜倚在床头,嘴角似笑非笑。
“我不行?”厉北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