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然很是无奈地说。
厉北城咬了下后槽牙。
被同事误以为离婚?
她很骄傲吗?
是谁造成的?
厉北城更气了。
他无心工作,他放下笔,站起身,望着落地窗外的幢幢高楼。
方向,正是安悦然公司所在。
“北城,难道你觉得自己拿不出手?所以才不愿意来,我知道了,车子我自己想办法。”
顿了顿,安悦然失落地说:“难道你真以为我会让瞳瞳来接我吗?骗你的,我想跟你一块儿去接瞳瞳,既然你不愿意,那算了。”
说着,安悦然挂断电话。
上午刚骗了人,安悦然不含糊,她打电话给张叔,张叔动作麻利,再加上现在并非下班高峰期,二十几分钟后,张叔就把车开过来了。
跟张叔道谢,又让张叔保密,她把车开进地下车库。
张叔:??
夫人又在搞什么?
心中疑窦丛生,张叔还是走了。
其实安悦然的盘算很简单,她觉得,厉北城一定会来。
一定。
绕到后备箱,安悦然取出工具包,找了最尖锐的工具,对准车胎猛地往下压。
车胎厚重,哪是她个小女子扎得漏的?
沉心静气,安悦然把尖头朝上,驾驶车子压上去。
“嗞”一声,愿望达成。
安悦然微笑。
车子的确坏了,她没骗人。
大功告成,安悦然拍了拍手,还没自己补妆,乘坐电梯上到一楼。
她以为,余思成应该走了。
但是----她刚转过身。余思成悄无声息地出现,正面对着她。
手里的那一大束红玫瑰刺得她眼睛疼。
“余思成,你又在搞什么?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